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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文：使徒行传2:37-46。 两周前我们讲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主题，神立他为主为基督。我们说了彼得的重要讲论极为丰富，今天的导入和引言就是我们要回到中国教会的处境，今天大家会发现使徒行传第二章的下半部分，经常在多处给我们展示初代教会生活的基本画卷。那么今天来分享这部分，就要有一个视野，来看今天的中国教会在新冠中，在邓小平1978年改革开放40多年之后，进入一个新的时代。我们前面说过，新冠意味着改革开放、邓小平时代告一段落。中国的共产主义经历了1949~1978年的早期共产主义，1978~2020年的中期共产主义，2020年新冠之后，中国的共产主义进入晚期共产主义时期。那么在新冠所引发的隔离背景下，去全球化特点非常明显，这是500年尺度的现代性文明的终结和整个人类文明秩序的大转型。那么中国教会在新冠所引起的这三重巨大的变局当中，面临一个全新的处境。在这种背景底下，我们来简单追溯，1949~1978年，中国教会不是在教堂里成长的，当时教堂被拆光了，基本上不存在，禁止聚会。当时的教会被用作各种各样的用途，有作为仓库的，有作为学校的，有用作居民住宅的，总而言之，教堂很少能用作圣殿。那么当时有两个聚会的地方，一个是家庭，聚会就在家庭。我举个小例子，现在声名远扬的河南教会领袖张荣亮，当年他们家是个重要的据点，原因是他们家在那个村子的最高处。而且他又是民兵连长，那么自然而然就有一定的特权。另外一个是监狱。我们知道中国在1949年天主教大约100多万，新教现在说法不等，50-100万人。中国基督徒合在一起大概250万左右。经过了1950年前后的三自运动之后，王明道、宋尚节、杨心斐、谢模善，这一大批上帝的精兵，可以确定地说精兵都在监狱里，“死不悔改”的都在监狱里。所以我们看到1949-1978年，家庭和监狱是两个兴起领袖、兴起精兵的地方。那么1978-2020年过去的42年毫无疑问整个中国教会经历了大发展。基督徒人数从1978年前后的几百万人，增长到到现在最低也有7000万人，这样巨大的发展是人类宣教史上的奇迹。新冠之后中国教会进入一个全新的时期，我们来看使徒行传，要去思考教会是什么。教会是传扬福音的，这是最核心的。教会最关键的三件事是教会的灵性、教会的宣教、教会的门训。此外关于教会论，我还讲教会意味着灵修、宣教、牧养、治理、教导，教会是神的家，教会是上帝的国度。 透过今天来讲的使徒行传第二章的后半部分，我们看到彼得做了重要讲话之后，当时这样一个很小的共同体发生了什么，来思考当下的中国教会在这样新冠之后的复杂处境当中，我们可以从使徒教会学习到什么。今天的主题是扎心悔改。其实这里面应该有个“与”，扎心与悔改，不用的主要原因是表达这个连续的状态，扎心然后悔改。如果扎心但不悔改，那叫死不悔改，这也是为什么扎心悔改是我们理解“什么是教会”非常核心的内容。刚才已经提到教会三件事，灵修、宣教、门训。我之前说过一句俗话，自总统以至于平民，壹是皆以认罪为本。 下面我们来看今天的经文，首先读37节：众人听见这话，觉得扎心，就对彼得和其余的使徒说，弟兄们，我们当怎样行。首先来看这一节，扎心，大家注意这个翻译非常地传神。英文的翻译和中文基本上是一样的，就是扎心。什么叫扎心？中国文化对心的理解是非常重要的，徐复观先生说中国文化是心的文化。彼得做了一个重要讲论之后，路加描述众人的反应是扎心，对于中国基督徒而言，这就可以让我们浮想联翩。我所概括的清教徒神学五要义，其中一点就叫做清心。我说过中国的儒道佛，儒家讲正心诚意，道家讲心斋，佛教讲明心见性，这三家都是心的文化。那么圣经里面关于心也有非常完整的理解，我前面专门做过这样的讲道，就是“三心”。诗篇51篇，神所要的祭，就是忧伤的灵。神啊，忧伤痛悔的心，你必不轻看。忧伤痛悔的心，英文的翻译是broken heart，破碎的心。虚心的人有福了，什么叫虚心？就是灵里贫穷的心。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什么叫清心？清心就是完全委身于神。这是我所概括中国文化的心的文化，以及圣经里面关于心的教导。一个基督徒从忧伤痛悔的心开始，到灵里贫穷，最后到完全委身于神，就是一个基督徒人格成长的过程。一个基督徒真的能够做到完全委身于神，他一定是被神使用，乃至被神重用的弟兄姊妹，是神重用的仆人，这是没有疑问的。在这里用了一个词叫扎心，心被针扎一样。我们会有一个疑问，彼得的讲道为什么会有扎心的效果？大家要了解心为什么会痛，人的主要感觉是喜怒哀乐，痛跟哀有关，哀痛。心为什么会痛呢？是因为像针扎的一样。物理学上来讲很清楚，要是拿一本书去扎心不能扎痛，这就是压力和表面积的关系，当压力一定的时候，表面积越小，压强就越大。所以我们就知道彼得的讲道深入人心，产生了针扎一样的效果，这是如何可能的呢？教父们说，这是彼得的柔软。 我去年讲了一篇道，使徒团队的跌倒和兴起。我们看到耶稣基督所带的门训成果，到了客西马尼园的时候，快上十字架的前夜，使徒团队表现很差，没有一个烈士，彼得的表态里面倒是展现出来共产主义战士一样的大义凛然、坚贞不屈。但是事到临头的时候，大家都很清楚，三次跌倒，三次不认主，一个使女都可以让他吓得落荒而逃。就是这样一个非常跌倒、失败的人，在耶稣复活升天之后勇挑重担，成为使徒团队的领袖，开展轰轰烈烈的宣教新时代。那么这里面非常核心的词，教父讲了在于彼得的温柔。我们什么时候软弱，什么时候就刚强了。使徒团队基于人的所谓勇敢全部失败，但是在基督和圣灵的保守下重新站立起来。不仅站立起来，彼得有圣经和圣灵平衡的教导和讲道，并且有极为严密的论证手法。在2000多年后，我们现在学习到的非常严密的三段论，引证、喻证、演绎论证等等全部用上。这样一番又有圣灵的同在又有严密理性的讲道，征服了这一群犹太人，使他们有扎心的感觉。为什么会扎心呢？恰恰是因为温柔。我这么多年有非常深刻的体会，自己出身教育世家，在做教育和做教会教导的过程当中都有非常深的体会，就是人是不可能被谩骂而改变的。那么人什么情况下会被改变呢？人会因为你的温和而改变，春风化雨，潜移默化，润物无声。我们看到彼得的讲道就有这样一个境界，所以说扎心如何可能？这启发今天的中国教会需要反省我们的教导，狭义的教导是主日的讲台，广义的教导包括灵修、宣教、牧养、治理，乃至科技、教育、基督教会的圣乐等方方面面，包括孩子脸上的笑容，无一不是教导，都在向这个世界作见证。那么广义的教导刚才提到了，一个牧者的方方面面，他的衣着、眼神、发型，他的言行举止、他的妻子孩子，无处不在教导。所以广义的教导给我们提出了挑战，在使徒行传里面看到了榜样，就是彼得。这么一个非常失败的，非常软弱、无能、自以为是、自大的使徒，但是经历了在基督里、在圣灵里的扎根和更新之后，他就会成为被神重用的人。 下面我们来看第二点，从38节读到40节。 38彼得说：“你们各人要悔改，奉耶稣基督的名受洗，叫你们的罪得赦，就必领受所赐的圣灵； 39因为这应许是给你们和你们的儿女，并一切在远方的人，就是主我们 神所召来的。” 40彼得还用许多话作见证，劝勉他们说：“你们当救自己脱离这弯曲的世代。” 彼得的回答成了基督教传道者向听众呼召的标准模式，在这里面讲到三件事：悔改、受洗、恩赐，就是我们刚才背的经文，38节。彼得说你们各人要悔改，奉耶稣基督的名受洗，叫你们的罪得赦，你们就必领受所赐的圣灵。彼得提出两个条件，第一个就是要悔改。悔改是大家非常熟悉的词，但现在北京教会的特点就是从牧者到传道、到同工，基本要道很不扎实。温州百年教会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在2001年时我和王文锋牧师刚认识，我父亲当时还没信主，他问：老父亲悔改了吗？除了在温州教会，我没听过这种问法。他不是问信主了吗，而是问老父亲悔改了吗？大家注意，像这样一个百年的教会，言谈举止当中，那些俗语当中都透露着深厚的底蕴。对于王文锋弟兄四代基督徒而言，信主就意味着悔改，悔改就意味着信主。所以我现在提一个很简单的小问题，悔改意味着什么？你们能简单讲清楚什么是悔改吗？弟兄回答的6个字很标准，离弃罪转向神。姊妹的回答也不错，在基督耶稣里承认我是罪人。我们要了解，悔改最重要的就是方向的转变，就是离弃罪，转向神。我已经说了，今天的中国教会灵性很差，没什么见证，最核心的问题就是基本要道不扎实。基础不扎实体现在两方面，一个是基本要道不扎实，一个是灵修习惯不扎实。所以说悔改最重要的内容就是方向的转变，悔改必然随着信心而来，而且悔改是由信心产生的，悔改跟信心的关系简单来讲是一个硬币的两面，悔改就是信心，信心就是悔改，悔改产生信心，信心导致悔改。第二是受洗，大家注意，这里面一个非常重要的内容很容易被忘记，奉耶稣基督的名受洗。受洗作为圣礼，我们很清楚圣礼是不可见恩典的可见记号。洗礼很重要，但是洗礼不是一个基督徒重生得救的标记，洗礼是恩典的记号。透过洗礼，一个基督徒经历了这样一种圣礼性，我们类比的话，比如今天新教不把婚礼看作圣礼，天主教有七大圣礼，婚礼是作为圣礼。这样举例姊妹们就明白了，比如两个人结婚随便领个证也行，但是女孩从心里感觉憋得慌，总觉得名不正言不顺。相反，中国古人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且要有一个非常隆重的婚礼。为什么在中国古文化当中婚礼异常重要，道理很简单，这是一个古典的朋友圈、关系网络当中的证明。我们知道对基督徒婚礼而言，不仅仅是关系网络的证明，更是一个基督徒的婚姻里面上帝与一男一女、神与一夫一妻这样一个三角形圣约关系确立的见证。所以拿婚礼来讲受洗的意义，大家就能够明白一些。就这点来说，目前新教当中对于婚礼的忽视，实际上对于婚礼的地位重视程度是不够的。刚才已经提到了，圣礼是不可见恩典的可见记号，洗礼的核心是信心的表达，是圣灵成就内在的洁净，洗礼则是外在的表征。那么这两个条件完成之后，一个是悔改，第二是受洗，然后就必须领受所赐的圣灵。然后这里面体现出了应许的概念。我们要看到路加的写作非常严密，彼得的讲论只是彼得教导的一部分，40节说彼得还用许多话做见证，劝导他们说应当救自己脱离这弯曲的世代。 下面来看第三点，初次复兴3000人信主。我们来读一下第40节，彼得还用许多话作见证，劝勉他们说你们当救自己脱离这弯曲的世代。41于是领受他话的人就受了洗。那一天，门徒约添了三千人，42都恒心遵守使徒的教训，彼此交接，擘饼，祈祷。 初代教会第一次布道的果效非同凡响，原来基督徒经过考证大约120人，一下子扩展到3000人，扩展了25倍，很多人难以相信。根据现在的考证，在节期的时候，耶路撒冷当时全城的人数，现在往少里估计5万人以上，往多里估计10万人左右。所以当时在耶路撒冷全城活动的大约有5-10万人，那么我们要了解，初代教会的使徒们全部出动的这次重大的布道会成效斐然。以今天的各种大型布道会的果效来讲，这个成果并不是说不可理解。现在西方人疑古成了一个传统，看到这些数字本能就不相信，中国教会这种恶习不要有，我们要把它当做一个可信的数字来看待。 接下来是今天的最后一部分，第四部分，我们把42节读到最后。 43众人都惧怕；使徒又行了许多奇事神迹。 44信的人都在一处，凡物公用， 45并且卖了田产、家业，照各人所需用的分给各人。 46他们天天同心合意恒切地在殿里，且在家中擘饼，存着欢喜、诚实的心用饭， 47赞美 神，得众民的喜爱。主将得救的人天天加给他们。 在这里我们看到初代教会的生活。这里边我们分两部分讲，第一是初代教会的4个特征，教训、公用、擘饼和祈祷。前面我们已经看到彼得的讲论所产生的果效，扎心和悔改。斯托得根据彼得的讲论和后续的扎心悔改，讨论了福音的四要素。什么是福音呢？我们知道中国基督徒最喜欢简化，小敏说什么叫福音？就是基督。我们前面讲过，在基督里恩典的好消息。那么我们再来非常细致的分析，斯托得作为福音派的代表人物，他关于福音的提法非常关键。福音是什么呢？福音包括福音事件、福音的见证人、福音的应许和福音的条件，福音的事件就是指基督的钉死和复活，福音的见证就是指两个见证，旧约和使徒。福音的应许，就是指罪得赦免和圣灵的恩赐，新的生命。然后福音的条件，就是离开罪，转向基督，悔改的信心以及受洗，福音的条件就是悔改和受洗。四个方面，每个方面有两个，一共是八个，这就是非常细致的关于什么是福音的总结。两个事件，基督的钉死和复活。两个见证，旧约和使徒。两个应许，赦罪和圣灵。两个条件，悔改和受洗。下面来看初代教会的四个特征，第一个是使徒的教训，这一条非常重要。我们在整个党国、中国社会和世界的全面的大转型过程当中，来动态地看待什么是教会。所以初代教会的四特征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第一个是教训，在布道会中十二使徒齐心祷告，最后产生的是以彼得的讲论为中心的教导，所以教训排在第一位。第二点是彼此交接，交接意思是分享，就是分享和爱宴。后边合在一起是指公用分享。第三个擘饼，关于擘饼的解释比较复杂。我们用最简单的。有一种解释认为擘饼包括爱筵，说初代使徒在爱筵之前都包括擘饼，这是一种解释。还有一种解释认为擘饼特指圣餐，我们在这里采取狭义的，就是特指圣餐。最后是祈祷，这是初代基督教会四特征。我们再重复一遍，教训、公用、擘饼、祈祷，擘饼是圣餐。我们对照一下，加尔文讲真教会的三个特征：真道的传讲、圣礼的施行、教会劝惩。当时还谈不上教会劝惩，但是真道的传讲、圣礼的施行都符合。再来看，根据我讲的教会七喻，教会是神的家，教会是上帝的国度，教会是先知、祭司、君王、仆人、使者，要强调灵修、宣教、牧养、治理和教导。从这七条来看，初代教会的四特征已经在这七个方面都有很好的见证。 下面讲第二点，初代教会是持续学习的教会，是像家的、充满爱的教会，是敬拜上帝的教会，是传扬福音的教会。我们挨个来看，首先，教会是持续学习的教会。我们看得很清楚，第42节说都恒心遵守圣使徒的教训，这是持续学习。教会要有持续的学习能力，需要与时俱进。我们要了解在现代过程当中，无数的古老文明衰落了，比如说中国的儒家。我本人非常喜爱宋明理学，了解过程中会发现儒家的宋明理学的教导非常地繁复深刻。但是这样的一个古老文明在今天的中国和世界的教育体系里面没有什么地位，在社会生活当中也没有什么地位，所以在这当中，基督教会持续学习的能力至关重要。第二是像家的、充满爱的教会。为什么使徒教会这么具有吸引力？那是因为像家一样，充满爱。在44-45节我们可以看到：信的人都在一处，凡物公用。并且卖了田产家业，照各人所需用的分给各人。大家注意后续的空想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就是从这来的，受这里的影响非常大。今天中国进入了谈三次分配的新时期，第一次分配是市场，第二次分配是税收，第三次分配是慈善。在这当中怎么样来理解这几节经文，共产主义的经济形态从圣经角度来说，是否是一个必然的选择？我们要看到在整个使徒行传当中有没有保持人的私有财产？整体而言是尊重、保持了现代社会的非常奠基性的财产权原则，奉献在这里面是一个自由的选项，而非强制性的。那么后面我们看到彼得谴责亚拿尼亚，不是因为他不遵守公有制，而是因为他不诚信，欺哄神。所以公用是当时的使徒在财产权行使上的局部形态。就基督教会整体而言，虽然说有一种很强的平等倾向，是穷人的福音，但是整体而言是尊重和承认财产权的。中国人在历史上的特点是没有法治的概念和原则，有人说得很好，当1953年张子善、刘青山不经合乎程序的审判因贪污罪枪毙的时候，再到后两年，1957年的反右，到1966年的文革，几十年中总有一轮整到你。到1978年算账的时候，中国的知识分子95%被整过。我父亲是一个很有智慧的老人，文革里是个逍遥派，一辈子不是党员，也受到波及。刚才我提到，在今天而言，当你看到未经审判、未经法定程序，某某演员的剧就被除名，没有任何值得欢呼的，这恰恰是中国社会需要福音的地方。今天早上有人说了一个笑话。说悄悄地对了暗号，到了小区里面接非法补习的儿子回家，然后钻进被窝，非法翻墙看被禁的神剧《还珠格格》，就在这时儿子破门而入，大叫：我举报了，警察叔叔来抓你的。在这当中大家要牢记，财产权原则、法治原则是一个正常社会的基石。对基督徒而言，我们要对这些圣经经文有非常精当的理解。教会是像家的、充满爱的教会，同时是一个敬拜上帝的教会。我们看当时的犹太基督徒，继续在圣殿里敬拜，同时又在家里擘饼和祷告，所以这些人得众民的喜爱，他们是敬拜上帝的教会，同时是第4个，传扬福音的教会，最后一句话说，主将得救的人天天加给他们，我们看到极其美好的见证。 通过今天的分享，初代教会的见证给我们什么样的启发呢？第一点，今天讲的重点是扎心悔改。我们今天要了解什么是教会。教会三件事是灵修、宣教、门训。门训的中心是教导，包括广义、狭义的教导，把教导放在核心的位置，能够效法使徒们的服侍，使得扎心，这是最重要的一个应用。这是第一点，我们要有扎心的服侍。 第二个应用，我们看到初代教会生活的3个特点：相交、关系、委身，这是我一再强调的圣约共同体。教会是一个共同体，是爱的团契。所以初代教会的四特征和这几个特点，中心是三点。第一点，彼此相交，在教会当中经常使用的一个词，交通。现代汉语里面经常使用，例如上海交通大学。改变现代社会最主要就是两个科技工具，一个是通讯，一个是交通。中医讲通则不痛，痛则不通。这是指人体，人体作为一个有机体，气脉不通就痛，教会也是如此。如果你在教会当中、共同体当中，不是一个有机体，不是一个有生命的、有爱的团体，在里面待着就会很痛苦，这叫不通则痛。相反，如果一个人在教会当中生活得很痛苦，像前些年某位姊妹在其丈夫领的教会当中，生活得非常痛苦，这说明那位丈夫对妻子有巨大的亏欠，这叫做痛则不通。所以我们讲相交、关系、委身，这是初代教会生活的关键。那么这对于中国基督徒而言非常重要。西方的政治哲学就处理两个问题，一个叫个人，一个叫社会。政治哲学讨论公共秩序，教会也如此。基督的教会无非是两件事，一个是个体，在上帝的眼里每个人都是宝贝，所以首先我们要看到个体的需要，我们的服侍要做到扎心。共同体，我们就要做到有相交，要有关系，要有委身。相交、关系、委身意味着爱的团契、爱的教会；爱的律法，爱的教会，这是我们第二个应用。这两点是我们对于初代教会的分享最后的总结，盼望我们的弟兄姊妹都努力地在这两点操练服侍，使中国教会，使圣山教会，使北京教会都能够成为有扎心的服侍、有爱的团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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