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文：使徒行传第四章。 使徒行传已经讲过了三章，我们了解使徒行传的核心神学理念是历史、教会、耶稣、圣灵，强调的中心就是上帝掌管的计划，耶稣和圣灵共同的动工，然后上帝的教会在这当中兴起、推进。初代教会经过了起初的复兴之后，经历了一个低谷期，也就是逼迫的时期。第3、4章开始的转折，和当时的犹太教群体以及罗马帝国发生了冲突，那么教会就在这种对立冲突当中推进。我们今天来查考使徒行传，非常重要的一个背景就是大多数人认可的，使徒行传和今天中国教会的相似性。那么因为这种相似性，所以我们看到使徒行传的处境和今天的中国教会也非常相似。初代教会，最终而言以保罗的大综合胜过了地中海世界的三大文明：犹太教、希腊和罗马，终结了古典文明。当下的中国教会也肩负着这样一个使命，就是华夏文明在1840年以来西学东渐的巨大危机当中，同样逐渐生成了三大文明，第一是中国古典的儒道佛文明，第二是近百年1917年俄国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共产主义的灵知现代性，这是第二个，现在主流的红色文明。第三个是在近一两百年就已经传入中国，但是主要是1978年以来蓬勃发展的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现代西方文明。今天的中国基督教面临的就是这三大文明，当然基督教本身也是西方文明一部分，但是正因为这个缘故，中国基督教、中国教会所面临的处境也就更加复杂。和初代教会不一样，基督教是一个原生的宗教。那么今天的基督教是传来的进入中国的宗教。 第4章一共37节，分成3部分，1-22节，彼得、约翰被拿。第二部分，23-31节，门徒同心地祷告赞美。第三部分是初代教会的生活再述。简单讲可以分为两部分，就是彼得约翰被拿以及门徒同心的祷告赞美，和初代教会的生活。今天我们的主题是放胆讲论神的道。很明显，重点是放在后半部分，我们刚才提到了使徒教会是在对立中前进。 解读使徒行传可以有很多的路径，我总结有五条路径，对中国教会来说最主要的是三条。 第一条是灵修神学的路径，这很容易理解，使徒行传也被称为圣灵行传。 第二条路径就是体制的路径，也就是教会的路径，这也是我们今天非常关注的话题。使徒教会开始的时候是一个很小的教会、群体，120人，12个使徒，当年的三大对手就是犹太教、希腊、罗马，在今天看来仍然是世界一流的文明，就是这么一个很小的群体，12个使徒，120人会众，实现了巨大的成长，直至今天全世界基督宗教有25亿人，地球上一共78亿人，基督教占了整个地球的接近1/3，这是一个伟大的、从组织来讲是人类历史上最成功的组织。它的生命力从创立之日起一直到现在如此强大，我们就要反省、去思考奥秘是什么。尤其在中国当下的处境，中国教会处在瓶颈期，中国新教教会从1807年马礼逊来华以来，214年的时间里从无到有，经历了无数的凄风苦雨、腥风血雨，无数的艰辛、熬炼，今天达到了7000万人左右的规模，我们如何突破这个瓶颈期？这就是使徒行传的第二个维度，体制和教会神学的维度。 第三个就是圣经和系统神学的维度，我们看路加的文笔，最近几十年神学界强调路加福音和使徒行传的一体化解释，把使徒行传视作路加福音的后半部分。在这种背景下，路加神学呼之欲出。相对于此前的保罗神学、彼得神学、约翰神学，我们要了解路加神学是个还没有人提的提法，路加神学重视使徒行传当中的圣经神学，以及系统神学的内容。路加是一个历史学家、神学家、外交家。我们看到这里面的修辞非常克制，整个叙述运用了高超的修辞技术和艺术，充满了智慧。面对初代教会极为复杂的处境，面对基督宗教的使徒教会三大顶级对手，路加必须非常克制地使用语言。不像今天中国这种学绝道丧，余英时先生讲，我在哪里，文化中国就在哪里。他去世前说对中国人很失望，如果要看1960年代以前的中国人，比如像电影林家铺子，注意看那里面普通中国人是怎么说话的，就能了解当下的中国都是野蛮人。现在的网络语言，男性、女性生殖器随处可见，甚至著名学者的言语中都随意讲出男性生殖器，北大清华教授也一样，中国的精神生活处于一个盐碱地状态，现在是一个学绝道丧的时代，在这种背景底下，路加是一个外交家，对我们去体会使徒行传的叙事艺术非常重要，这是第三个维度。 还有两个是补充性的，一个是家庭的维度。我们看到使徒行传里面叙述了很多家庭，保罗投靠的家庭富商吕底亚是敬虔的家庭，和保罗发生了很深的联系。不仅如此，整个使徒行传的教会生活就是典型的家庭一样的教会生活，所以使徒行传的家庭神学的解读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维度。 最后当然是政治神学。面对罗马帝国，以及犹太教公会强大的权势，一个弱小的群体需要极为精当地处理政教关系，乃至形成了后来保罗在罗马书里面提出的经典的三原则，就是权力神授的原则、赏善罚恶的正义原则，以及灵活性原则，就是一般情况下顺服权柄，但当政治权力完全丧失正当性时，听从神、不听从人的原则。这三条原则使得基督宗教面对各种各样的政体都能够增加生存、发展、壮大，直到今日牢牢占据世界第一大宗教的位置。政治神学也是解读使徒行传的一个重要路径。在这5个路径中，我们解读使徒行传最重要的是灵修神学，还有教会神学，以及圣经神学的进路，这个是我们要清楚的。 今天我们讨论的就是放胆讲论神的道。大家看这一句很清楚，首先是放胆。他们为什么放胆呢？是因为在逼迫当中人胆子会变得小，这是个常识。好比今天中国教会毫无疑问遭受了严厉的打压，北京在办公楼聚会的教会几乎已经没有。那么在这种严酷的环境中，人很容易气馁，而使徒们强有力的祷告有三个记号，第一个是聚会的地方震动，第二叫圣灵充满，第三就是放胆讲论神的道。我以前无数次讲过，约书亚记一上来，耶和华就吩咐你要刚强壮胆，重复了很多次，作为一个军事统帅，以色列人出埃及最后就两个进迦南的，一个是约书亚，一个是迦勒，他不是胆怯的人，为什么耶和华那么多次吩咐他，你要刚强壮胆？这里面要区分由人而来的血气的刚强，还是由神而来的属灵的刚强。所以在这里我们看到第4章中，使徒教会面临犹太公会的逼迫，他们的做法就是同心合意祷告赞美，获得上帝的回应、震动、圣灵充满，然后重新获得了从上帝而来的属灵的刚强放胆。这一点恰恰是今天中国教会缺乏的，共产主义经常讲大无畏的革命精神，从容就义、英勇不屈。今天中国的基督徒有几个可以配得上这样的字？慷慨就义、英勇不屈、刚强壮胆。放胆传讲神的道，使徒教会他们的奥秘在哪里呢？这是我们非常值得研究的。 这一章核心就是使徒彼得继续传讲神的道，第4章关于初代教会的叙述让我们非常羡慕。这是教父们浓笔重墨来阐发的部分，这是整个人类生活非常美好的画卷，乃至于人类向往这样一种共同体的精神生活和内在的团契，有25亿人加入了这么一个群体，吸引力的奥秘就在使徒行传的几段叙述里。毫无疑问，使徒教会的集体智力、组织智力无与伦比，这对我们今天大家有什么启发？我们的生活、我们跟教会的关系、我们如何去创业，乃至于我们怎么样让自己的家庭，能获得一个接近使徒教会的集体智力或者组织智力，奥秘关键是三条，第一就是圣灵充满，第二是同心合意，第三条叫履行使命。我们读一下24节：“他们听见了，就同心合意地高声向神说：“主啊，你是造天、地、海和其中万物的！”使徒教会的集体智力来自哪里？大家学习唐崇荣牧师的方式重复三遍：圣灵充满，同心合意，履行使命。 我们来看组织智力和集体智力，关键是三点，第一点跟圣灵充满类似的，就是一个组织或者集体的神经智力、经验智力和反省智力。神经智力拿金庸的华山论剑来讲，有一次华山论剑下来，走到半路，郭靖他们看见一群人在舞刀论剑，问你们在干什么，回答说：不要乱讲，我们是顶级高手，正在华山论剑。这就是很典型的，他们在武术上的神经智力不足以有这种愿望，这在中国文化里叫智小而谋大。一个集体或者组织的神经智力是基础的。这个跟圣灵充满为什么对应呢？使徒教会以及今天基督徒的智慧从哪来？智慧从圣灵的充满而来，从三一真神而来，这是第一点。那么这给我们的启发就是很清楚，一个教会、一个家庭有没有圣灵的带领、有没有神的带领？基督是不是我家之主，基督是不是教会之主？这就是决定性的集体智力的起点。那么我们看到今天中国教会瓶颈期，面临巨大的或上或下的危险。中国教会现在能不能说是上帝的教会？不好说。中国传统教会有专制主义、宗派主义、山头主义这三大主义，乃至于前些年教会被戏称是谁的教会，这种戏谑的称呼背后就已经隐含了在今天中国教会里面，大家想的都是自己做大做强。中国人最大的问题是缺少大公教会的“公”，大公就是大而公之教会，神圣的大公教会，这个是很难的。 第二点是一个组织是否拥有灵性化和理性化相结合的决策模式，我们看到使徒教会在第一章就体现出来了，祷告然后摇签，后边的七个执事是选举出来的。祷告是灵性化，摇签和选举是理性化，这两个相结合的决策模式。2000多年过去，我们今天的管理学、组织行为学如此发达，使徒教会仍然符合这两条。 第三，组织是否能够有效合一协调，减少乃至消除内卷和内斗。在使徒行传当中，作为后来发展成今天25亿人的巨型组织，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就是江湖，那么内斗是不可避免的。像保罗书信里讲他批判彼得很多次，保罗的忠实同工巴拿巴与保罗争论不下，保罗脾气比较大，乃至分开。关于外邦人要不要遵守犹太律法争执起来，耶路撒冷会议就是处理内卷的问题。 有俗语说一个中国人是一条龙，三个中国人是一条虫，这就是典型的内卷。中国城市教会大教会兴起的时候都是鲜族人任主任牧师，朝鲜族是华夏文明里面的边疆民族，他们作为边疆民族有危机感，团结合一。相反，汉族人向来是内战内行，外战外行，宋以后开始，多次沦丧于异族。相反，基督宗教到现在为止没有大的内卷，我们看到拉丁教会和希腊教会一分为二，各干各的，开启了正教和天主教的区块链模式。然后1517年马丁路德改革，又开启了天主教、东正教和新教的区块链模式。在这当中整个基督宗教从来没有大的内卷、内斗造成衰落的情况发生，这是使徒教会的集体智力、组织智力的高超体现。我们再强调三条，第一是组织的神经智力、经验智力、反省智力。第二个叫决策模式，灵性化与理性化的决策模式。第三条是合一，今天讲的圣灵充满、同心合意、履行使命都有了。圣灵充满是第一条智力问题，同心合意是消除内卷的问题，履行使命是决策模式的问题。感谢主，2000多年过去，我们居然还能从使徒行传中学习到如此高超的智慧。 下面我们来看第一部分，我们把1~22节读一下。4：1使徒对百姓说话的时候，祭司们和守殿官并撒都该人忽然来了。2因他们教训百姓，本着耶稣传说死人复活，就很烦恼，3于是下手拿住他们。因为天已经晚了，就把他们押到第二天。4但听道之人有许多信的，男丁数目约到五千。5第二天，官府、长老和文士在耶路撒冷聚会，6又有大祭司亚那和该亚法、约翰、亚历山大，并大祭司的亲族都在那里，7叫使徒站在当中，就问他们说：“你们用什么能力，奉谁的名做这事呢？”8那时彼得被圣灵充满，对他们说：9“治民的官府和长老啊，倘若今日因为在残疾人身上所行的善事，查问我们他是怎么得了痊愈，10你们众人和以色列百姓都当知道：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人得痊愈，是因你们所钉十字架、神叫他从死里复活的拿撒勒人耶稣基督的名。11“他是‘你们匠人所弃的石头，已成了房角的头块石头’。12除他以外，别无拯救，因为在天下人间，没有赐下别的名我们可以靠着得救。”13他们见彼得、约翰的胆量，又看出他们原是没有学问的小民，就稀奇，认明他们是跟过耶稣的。14又看见那治好了的人和他们一同站着，就无话可驳。15于是吩咐他们从公会出去，就彼此商议说：16“我们当怎样办这两个人呢？因为他们诚然行了一件明显的神迹，凡住耶路撒冷的人都知道，我们也不能说没有。17唯恐这事越发传扬在民间，我们必须恐吓他们，叫他们不再奉这名对人讲论。”18于是叫了他们来，禁止他们总不可奉耶稣的名讲论、教训人。19彼得、约翰说：“听从你们不听从神，这在神面前合理不合理，你们自己酌量吧！20我们所看见、所听见的，不能不说。”21官长为百姓的缘故，想不出法子刑罚他们，又恐吓一番，把他们释放了。这是因众人为所行的奇事都归荣耀于神。22原来借着神迹医好的那人有四十多岁了。 两周前说了犹太人一天两次祷告，上午9点和下午3点，医治的神迹发生在下午，这时候整个天已经晚了，不可能再召集公会，所以就在第二天举行。第二天的聚会是71人所组成的犹太公会，犹太议会。有人有疑问“男丁数目，约到五千”的问题，这个问题现在而言，基本上的看法是5000是一个总数，包括耶路撒冷周围的人。也有人提出来，当时的耶路撒冷城约有25000~25万人，如果25000人的话就太夸张了。如果是25万人的话，那就接近可能性。我刚才已经提到了有两种意见，一种意见是可信的，耶路撒冷的人数是刚才提到的25000~25万。另外一种意见就是包括周围的人到5000。我们看到这里面提了大祭司的名单，亚那是已经退休的大祭司，该亚法我们很熟悉，对耶稣被钉死负有主要责任。其他列举了两个名字，然后使徒站在当中，根据其他的文献讲述，71人是坐成了一个半圆，彼得、约翰站在当中，始终关注的是两个问题，用什么能力？奉谁的名？这是最核心的问题。我们在这里面看到彼得的回应，就是基督耶稣在四福音里面的教导：你们不用担心，圣灵引导你们说什么话。所以彼得就被圣灵充满，有这样一个回应。我们看这个回应也充满了叙事的艺术。首先看开始说治民的官府和长老，这是一个非常有艺术的、降低对抗度的修辞。我们知道演讲上来首先就要说，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各位朋友。即使中国现在最高领导人、西方的总统也是这么讲话，这是开始的叙述。下面我们看到这样的叙述非常清楚，直奔主题，就是能力的来源和奉谁的名。彼得简单明了清楚地在10-12节简短的讲论中精辟地阐发，这人得痊愈是因两个，一个是因你们所钉十字架，第二个是神叫他从死里复活的。而且这里特意用了一个全称，拿撒勒人耶稣基督的名。 我们看到彼得这里讲得非常清楚，被你们钉十字架，神叫他从死里复活，拿撒勒人耶稣基督的名。11节非常重要。再读一遍，他是你们匠人所弃的石头，已经成了房角的头块石头。第4章重点就是争取犹太人的权力斗争，关键就是引用这句话。教父对这句话的讲解非常精辟，我们要了解房角石是什么角色？犹太人建的屋子，房角石是沟通两部分的，它处在中间，两个部分都撑着，所以叫房角石。教父解释为耶稣基督沟通旧约和新约，旧和新。所谓的被匠人所弃就是犹太人，而被上帝重新建立，这是一个对比，这句话还让我们想到整个教会的命运，中心与边缘的关系。被人所弃是处在边缘，成为房角石是中心，所以有一个提法，整个中国教会在未来如何恰当处理中心与边缘的关系，在这样一个区块链的时代，个体和小平台的作用已经大幅提升，随着自媒体的出现，人人都可以做媒体，传统媒体已经大幅衰落。每一个地方权力趋于均质化，固有的、现代性的单一中心的体系和体制正在解体和衰落。在这种背景下，每一处都是边缘，同时每一处都是中心。体会这句话，对于我们今天的中国教会理解未来的出路会有启发。有一位研究中国教会史的学者提出一个命题，我并不赞同，叫做在边缘处道成肉身。这个提法是一个非常基要和传统的看法，传统中国教会持守基要派没有错，但需要深刻认识到这个时代发生的巨大变化。匠人所弃的石头，已经成了房角的头块石头这句话在今天的时代具有全新的意义，在区块链时代，个体小平台的影响力放大，整个人类物质意义上的人工智能、区块链、元宇宙正在兴起，传统的中心与边缘的关系正在发生急剧的变化。上帝的福音、上帝的圣灵继续要在中国，在这个世界做工，我们要深刻理解房角石这句话的深刻含义。以前中国教会争论过，到底是乡村教会的自甘边缘，还是城市教会的合法化、公开化、主流化、国际化？这不就是边缘与中心的关系吗？一个恰当的姿势就是站在上帝要你所在的地方，而且这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复杂，有时候你是边缘，有时候你就是中心，昨天你还是边缘，今天你就是中心。无论如何永远有一颗单纯跟从上帝的心。 下面我们看到彼得说，听从神不听从人是应当的。苏格拉底说过类似的话，在这个地方我们可以看到两希文明，就是西方的希腊和希伯来。也是两苏文明，苏格拉底和耶稣，说的话都是非常相似的。苏格拉底说听从神，不听从人。彼得说听从神，不听从人。 下面我们来把23-37节读一下。23二人既被释放，就到会友那里去，把祭司长和长老所说的话都告诉他们。24他们听见了，就同心合意地高声向神说：“主啊，你是造天、地、海和其中万物的！25你曾借着圣灵，托你仆人——我们祖宗大卫的口说：‘外邦为什么争闹？万民为什么谋算虚妄的事？26世上的君王一齐起来，臣宰也聚集，要抵挡主并主的受膏者。’27希律和本丢·彼拉多，外邦人和以色列民，果然在这城里聚集，要攻打你所膏的圣仆耶稣，28成就你手和你意旨所预定必有的事。29他们恐吓我们，现在求主鉴察，一面叫你仆人大放胆量讲你的道，30一面伸出你的手来医治疾病，并且使神迹奇事因着你圣仆耶稣的名行出来。”31祷告完了，聚会的地方震动，他们就都被圣灵充满，放胆讲论神的道。 32那许多信的人都是一心一意的，没有一人说他的东西有一样是自己的，都是大家公用。33使徒大有能力，见证主耶稣复活，众人也都蒙大恩。34内中也没有一个缺乏的，因为人人将田产房屋都卖了，把所卖的价银拿来，35放在使徒脚前，照各人所需用的分给各人。36 有一个利未人，生在塞浦路斯，名叫约瑟，使徒称他为巴拿巴（“巴拿巴”翻出来就是“劝慰子”）。37他有田地，也卖了，把价银拿来放在使徒脚前。 使徒求更大的胆量，使徒做了两件事情，同心祷告，第二是寻求神的带领，放胆传道。使徒祷告祈求公义和胆量。在使徒行传当中这些细节叙述非常重要，二人被释放之后不是找个地方庆贺一番，喝点小酒，然后两人相互自吹自擂一番，这是我们通常习惯看到的。他们不是，鱼儿离不开水，他们回到了自己力量的来源，到会友那里去，告诉他们，这些会友体现了高度的成熟，同心合意地高声向神说。这一段的祷告的内容非常重要，这里的内容是讲了三个主，创造天地的主，启示的主和掌管历史的主。在这里我们看到了健康乃至坚强有力的信徒群体的特征。这几点大家记一下。第一是倚靠神。第二点是等候神，秉公行义。第三点是愿意承受逼迫。第四点渴望传讲耶稣。第五点呼求神彰显祂自己。由这几点，我们可以感受到当下的中国家庭教会还需要很大的成长，第一点倚靠神，我们现在需要很多反省。第二点，等候神，秉公行义，应该有很多反省。第三点，愿意承受逼迫，总体来讲感谢主，还是不错的。第四点，渴望传讲耶稣，这一点需要极大的努力。今天的几千万人，宣教动力非常不够。每当我看到微信朋友圈里武汉南阳路教会的骆牧师那里每天都有很多弟兄姊妹在武汉大街上传福音，我都非常感动。几乎每天都有人被带到派出所，因为有人举报，好像活生生的使徒教会在这个时代的一幕。大家注意，宣教的处所不仅仅在街头，还有网络，未来乃至有虚拟宇宙，所以说要渴望传讲耶稣。最后，呼求神彰显祂自己。刚才提到了健康乃至坚强有力群体的5个特征，奠基于两个信念。第一，与神的主仆关系，我们是神的仆人，我若不传福音，我就有祸了。第二点就是履行福音的使命，是神的仆人，什么身份就要尽什么样的本分，这是这一段的关键。 最后我们来看早期教会的生活，有两个核心的特点，第一就是合一。奥古斯丁说得很清楚，为什么他们如此合一？就是因为爱，很简单的一句话，因为爱，使共同体更加地合一。一个家庭的两个人为啥不合一？很简单，没有爱。所以说一个小教会、一个小堂点的几十人，为什么能够同心合意？这里面有爱，牧者爱弟兄姊妹，弟兄姊妹爱牧者，弟兄姊妹彼此相爱，共同都爱神，有爱就是合一。第二是奉献，我们看到凡物公用，没有人缺乏，这是两个非常核心的特点。最后提到了一个人叫巴拿巴。大家注意，巴拿巴在圣经里面提到了23次。巴拿巴是什么样的人？保罗没有人接待，是巴拿巴接待他的。他是保罗开始得力的同工，一直到两人争论分开为止。基督徒被称为基督徒，是从安提阿开始，事工是保罗和巴拿巴开拓的。在这里为什么特意提起巴拿巴？这就是路加的厉害，他在使徒行传里塑造了无数成功的形象，既有彼得、保罗这样顶级领袖，也有平信徒领袖，还有平信徒家庭，像吕底亚和那些普通的同工都给我们印象深刻。这里面我们提到了巴拿巴被提到23次，可以说极其重要，在这里特意提起巴拿巴就是要塑造一个平信徒领袖。巴拿巴有三个特点，第一是慷慨，第二是善于劝慰，第三是善于协调。我们看到保罗的性格，他是犹太教迫害基督徒的政法官员，受到严格的律法训练，是政法机关的人物，特点是重公义、脾气比较大，这样的领袖，巴拿巴是和他一起同工很久的。保罗当然非常厉害，我们看保罗旁边的人物，还有著名的提摩太，大家就知道我讲的名言，朋友圈决定一切。保罗为什么这么厉害？他的同工就足够厉害。使徒教会为什么伟大？是因为相互成就、共同成就神的国。 今天的内容比较丰富，我们的应用就着落在使徒教会的伟大组织智力。我们重复一下。第一点圣灵充满，第二点同心合意，第三点履行使命。所以我们的应用也就是三点，第一点是要圣灵充满。为什么我们缺少智慧呢？杨天道牧师说得好，汉人太懒了，和韩国教会相比，中国人实在是太懒惰。中国的早晨五点钟，在城市里根本见不到，都是睡懒觉的。现在稍微好一点，北京教会的打卡运动开始了，现在起码同工牧者有几千人是晨祷的。第一，寻求圣灵充满，需要苦修祈祷，没有别的出路，我们要努力地灵修，这是第一个应用。 第二个应用叫同心合意。奥古斯丁说得好，因为有爱。使徒教会为什么同心合意？因为有伟大的爱，爱神、爱人在这里体现出来。今天我们怎样实现同心合意、团结合一？不能靠训练、靠训斥。中国是精神盐碱地，就其本质最重要的改造，为什么人心充满了纷争、苦毒、怨恨、诡诈？为什么三个中国人是一条虫？根本原因是这个文化现在是一个精神盐碱地。所以要想改变中国教会的内卷，只有神的爱，在这里面才能够使我们走向同心合意。 第三个应用是履行使命，今天的主题就是放胆讲论神的道。我刚才已经提到了，我们看到武汉南阳路教会，骆牧师带领的教会，孩子传福音、老人传福音、妇女传福音、弟兄传福音，每天都有人被抓、被举报，但是仍然勇敢无畏地在武汉的街头，在辛亥革命爆发的地方、在新冠肺炎出现的地方勇敢传福音，这是整个中国教会在下一个伟大复兴年代的伟大先遣队，人不在多少。今天很重要的一条是，我们看见这些，是否感动？我们是否下定决心，在自己的亲友中间，在网络、在教会、在所有力所能及的地方，为上帝做见证？我们如果有这样的心志，中国教会一定能够迎来又一轮的伟大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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